忏悔以往,对大德的不屑、否定,以自我实践教法坎坷的名义而贡高我慢、自矜功伐、踩低捧高而自以为然。 当,延某开始要拔除这个点的时候,极端自负的对面便是极端的悲慢。痛,真的疼,伤心绝望、心灰意冷,那种“延某你这无耻的家伙,你也配修行?!你也配写字?!你压根就不配得救,你不配得上主之爱……”它不想被拔除,不想死去,反反复复跟个失恋抑郁要寻短见的少年一样。 我能怎么办?一点办法都没有,就这么被裹挟着恐惧着。唉,不配就不配吧,无耻就无耻吧,做错就做错吧,极左的对面极右的压着就压着吧。是,不配仰望也好,不配得救也好,自责到无情也好,事已就,我改变不了,忏悔宽恕也一样疼着,也没关系了,能怎么办?不能怎么办。该走着不一样该走着,除了随缘遇见愿意听的人,告知前行教法之外,还能如何。一边遇见的讲述着,一边拉锯着疼着,就,挺分裂的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苦笑也是笑,反正也哭够了。 奈何?怎奈何延续牵动的我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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