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,我们从南方回到鹤城。 这几年,一家的生计,全靠老公在外头接零星的装修工程。 他接下一个工地后,什么都干。既是统管全局的“管家”,又是拎着切割机的木工,也是操刀刮灰的师傅,还兼着美缝。有时忙狠了,浑身上下都是灰,头发一抖,都能落下半斤白粉来。别人下班了,他还蹲在地上收拾边角料,像只过冬前拼命囤粮的老鼠。 为了提高他的做事效率,我不得不穿梭其中,在他忙时帮他递各种工具,所以大多数时候,我也是一身灰头土脸。 见他忙得像陀螺,我忍不住打趣: “郑师傅,你咋不把电工、泥工也一并兼了?” 他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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